福建归侨讲述新加坡往事:身陷囹圄 贤妻不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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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10-21

李添吉,男,新加坡归侨,现年76岁,退休前任职于福建省归国华侨联合会。

  一场病后,虽然身体大不如从前,但心里感到格外的舒坦,似乎领略到幸福的真谛,似乎体味到无惑的坦然……  1阿荅叶曾经覆盖的家  在我的生命中,新加坡是我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忆。   我1938年出生在新加坡,当时父母都在陈嘉庚创办的橡胶厂工作,我上面有个哥哥,下面有两个妹妹。

  来到世上,给我最早的印象是我的这个家,我们家的柱子是椰树的树干,屋顶是用阿荅叶覆盖的,虽然感到四面透风,可在热带的新加坡,这是件很惬意的事。

直到看到市中心钢筋水泥房子后,我才懂得住阿荅屋的人的城市地位,懂得我们应该怎样生活下去。   新加坡是华人聚居的地方,但新加坡还有其它民族的人,如马来人、印度人、尼泊尔人。

华人的孩子在成长过程中,顺理成章地在华侨办的华文学校读书。

学习自己民族文化,成为每位华人自觉的行为,但我到了高中时,觉得多学一些别民族的文化,可提升自己的知识面,于是转学到了马来人的学校——芽龙马来学校。

  的确,在芽龙马来学校读书的华人不多,学校对我们华族学生很好。 还记得我在芽龙马来学校校长家补习时的情景,当补习很晚时,校长的家人还把好吃的点心端给我吃,这意味着,他们把我当做家人来接待。   2文静贤惠的妻子  原先,我的家住在离橡胶厂不远的三条街,但一场大火,把家全烧掉了,只好搬到了新的地方,新房子不再是过去的阿荅屋,门前的路不再是过去那样的乡村道路,而是热闹的街道,家里还装上了自来水。

  这条街上住着很多人,分属不同民族,我的隔壁邻居就有一家马来人,主人是一位和蔼可亲的父亲,因为他家没有安装自来水,所以经常到我家来取水,一来二去,我们关系变得很好,我不知道他的名字,但我都是用马来语的“大伯”来称呼他。 他有3个孩子,也都在读书,因此我有关马来语的学习,就经常向他们讨教。   可能是因为我们家和邻居都是社会底层的人,所以我们有着很多共同的认识,有着惺惺惜惺惺的感觉,但彼此还有区别,因为我们是华人,对自己的祖国更多的关注。

其实在读中学时,新中国就成立了,从祖国来的消息深刻地影响着华人社会,尤其新中国以劳动人民为主人,摒弃以前的剥削制度,这让我感到格外的欣慰。

  从芽龙马来学校毕业后,我在渔业公会找到了一份秘书工作,能找到这份工作,是因为我熟悉马来语,有了这种语言,就能和马来工人、马来商人打交道。

  这时,我已经结婚成家,妻子是我在育英中学读书时的同班同学,她是一位文静贤惠的好姑娘,就是因为她的这种性格,让我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觉,以致我们毕业后一直保持来往。   3无辜的牢狱之灾  渔业公会隶属新加坡泛星总工会,我也是该工会的一名委员,同时分管新加坡小坡区域的工作。 泛星总工会涵盖了新加坡社会各领域与行业,是一个很有影响力的工会,它同时也和马来亚进步组织关系密切,这自然引起了殖民当局的不满,并对该工会进行打击和压制。

  1964年的一天晚上,我正在总工会写材料,一群军警冲了进来,把我抓走,在审讯不出他们要的东西后,就把我关进了漳宜监狱,并且不经公开审判,就宣布我为“无限期”关押。

  虽然没想到我会被捕,但心里感到坦荡,因为我从没有做法律禁止的任何违法事情,我期待自己能在法庭上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护,那些辩护词都不知默默背了多少遍,但我期待的这天,始终没有出现。

后来,我知道殖民当局就是害怕公开审判,所以才做出这样违反人权和道义的“无限期”关押。

  在漳宜监狱里,像我这样遭遇的人有108个,他们都是因为思想进步,反对殖民统治下的剥削制度,才97318责任编辑:侯淑丽·上一篇文章:·下一篇文章:。